孫海報出的價,但是看到王管家還是坐在那裏笑而不語,根本就沒有要接茬的意思。
“怎麽了,難道王管家閑這個價格低嗎?隻不過是幾封信而已,就值得上五百萬兩銀子已經很不錯了。”
孫海說著端起了旁邊的茶水抿了一口,以掩飾自己臉上的表情變化。
“孫大人難不成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這些東西在孫大人眼裏真隻值五百萬兩銀子?”
“真不瞞孫大人,這可真讓我大吃一驚呀!”
王管家說著好像一副很失望的樣子,不過他臉上的表情證明他還是很有底氣的,再怎麽說自己手上的這些東西是可以置孫海於死地的。
“什麽樣的東西?王管家莫不是太高看自己手上的那些東西了吧,你手上的那些東西最多也就是讓我首先處罰而已,了不起,本官就在往京城裏麵送些銀子,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
孫海也很有底氣,他與王永吉的通信內容,自己是記得清清楚楚的,隻不過是一些關於王永吉販賣私鹽的事情而已,至於其他的一些重要的往來信件,每當自己派人送過去信之後,都會監督王永吉傑當場銷毀的。
這些事情都好解決,到時候所有的罪名全部砸到王永吉的腦袋上,再往京城裏麵送些銀子,所有的事情就解決了。
不過付出的代價就是他這江南總督的職位可能就保不住了,不過對於他這樣的人,肯定是不希望別人時刻拿著自己的把柄。
所以他也不敢過分的表現出忌憚王管家手上的那些信。
“哈哈哈哈。”
聽到孫海這麽說,王管家反倒是開口大笑了起來。
這一聲笑,可是把孫海給整的有些莫名其妙了,他一臉不解的看著王管家。
“孫大人還真是夠想得開呀,你真以為你派過來監督我們家老爺銷毀信件的那些人都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