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樂和陳辛怡離開後,原本笑著告別的小玲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身體一軟,整個人向後倒去。下一秒,她就落入一個熟悉的帶著煙草味的懷抱裏。
“爺爺。”小玲呢喃著。
“值得嗎?”村長看著小玲,臉上滿是心疼。
“對不起,爺爺,就讓小玲任性一次吧。”
“爺爺不怪你,先睡一覺吧。”村子一隻手往小玲體內輸入一股溫熱的氣息,沒一會,小玲就沉沉睡去。
村長把小玲抱回她的房間,再出來時,客廳裏已經坐滿了人。平時在攤位上賣肉的屠夫,繡花的婦人,耕地的男人,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村長身上。
村長從背後拿出煙杆,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抽了幾口,他看著屋外早已經看了無數年的風景,沉默一陣,才開口:“西邊有隻小蛇,年份夠了。”
聞言,屠夫從腰間拔出他的殺豬刀,溫柔的擦拭了幾遍,向西而去。
“山上那隻猴子種的果子也該熟了,可以找它討幾顆。”
“我去吧。”門檻上坐著的一個黝黑的笑容憨厚的男人站了起來,他一個人就把屋外的陽光全部遮掩住了。
“十八層裏老鬼的一滴心血就繡娘你去吧。”
......
每個人沒有反對,迅速離開,朝著他們的目標而去。待所有人都走了後,村長站起身來,他把那根一直不離身的煙杆放在桌上,抬頭看了看屋頂,下一秒,他也消失不見。
屋子裏唯有那根燃著煙霧的煙杆還在不停噴吐著霧氣。這霧氣慢慢飄散到屋外,一點點的把整個村子包裹起來。
另一邊,王樂和陳辛怡在捏碎木牌後,幾秒的時間就回到了地府。在空間通道中穿梭的時候,陳辛怡似乎察覺到自己鎮守的位置出現了些騷亂,她看了眼身旁閉著眼的男子,看樣子這次沒法和陳馨見麵了。她身上的衣裙表麵,之前消失的鎧甲迅速浮現,帶上麵具的她輕輕用力就掙脫了身上籠罩的傳送之力,往岩漿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