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閉一睜三個月過去了。
三個月來林葉葉不停重複一個動作。
揮劍,砍樹。
效果還是顯著的。
在一劍劍之下,他總算砍掉了表麵樹皮,深入樹肉數寸。
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
整個人完全沉浸在了其中。
“哢嚓”
又是一柄木劍的斷裂聲。
這一把已經是第三十把。
算起來平均每三天他都要揮斷一把劍。
他拿起一旁備好的劍。
這一次,兩隻手各握著一把。
他轉了下頭看著正在晾衣服的女子。
女子同時轉過了頭。
經過這些日子,她對這個男人徹底刮目相看。
兩人四目相對。
林葉葉將嘴巴嘟了起來,隔空對著空氣,‘啵~’
原本改觀的印象煙消雲散。
林葉葉知道。
但他爽。
隻有保持心情愉悅才能砍的一手好樹。
他繼續沉浸在砍樹之中。
時間很快,尤其是一個人將心神全部沉浸在一件事的時候。
欻的一下。
一年又過去了。
欻,欻,欻,欻
四年又過去了。
欻,欻,欻,欻,欻
又過了五年。
十年來他隻幹兩件事。
砍樹,調戲女子。
如今的他雙手握劍速度快到隻有殘影。
樹上的木屑飛濺。
這棵樹怎麽也沒想到,會有人砍了它十年。
這輩子最倒黴的就是碰見眼前這個人。
不過它總算解脫了。
隨著一劍劍落下,終是轟然倒地。
等這一天它足足等了十年。
林葉葉此時也跟野人差不多了。
十年不修邊幅。
渾身上下都是毛。
他走到老漢的麵前。
開口說出憋了十年的第一句話。
“我想洞房!”
老漢的頭發不知不覺白了。
“十年了,小女也非昔日美貌,你還願意娶她?”
林葉葉用一種無比堅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