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葉葉掙紮了一番,發現這白布遠比他想象的要結實。
他就像個繭一樣被重重包裹,隻露出了個頭。
“娘子你放開我,有事好商量。”
林葉葉在前世可老實巴結了。
每天兩點一線。
早上八點打螺絲。
晚上二十一點放出來。
他打過的螺絲可以繞地球幾圈。
練就了一手手藝活。
讓他成功的擺脫對女性的依賴。
三十歲開始從社恐變得恐射。
至從他穿越成金毛鼠後,這一切都不存在。
臉皮是個什麽鬼?
麵子又值幾個錢?
“有人要謀殺親夫啊!”
他扯著嗓門喊。
不怕別人聽見,就怕別人聽不見。
沒臉沒皮天下無敵,愛咋地咋地。
女子手握一把劍。
劍上劍氣縱橫。
步步逼近。
林葉葉直接被嚇軟了。
“娘子,這一劍可事關你後半輩子的性福,你可要腎重。”
“無恥**賊。”
女子舉劍一刺。
“啊”
“啊,啊,啊,啊”(第一聲到第四聲)
察覺自己捅不死後,林葉葉開始隨意發揮。
“有緣千裏來相會…”
女子無法相信她的劍無法傷對方分毫。
她握著劍快速紮在對方身上。
那速度不比打螺絲的林葉葉慢。
‘噗呲噗呲噗呲’
要不是自己身強體壯,金槍不倒…金身不壞。
早就被紮成篩子。
“是兄弟就砍我”
“是娘子就紮我”
“用力,加速”
“噗呲噗呲”
女子出手速度越來越快,四處都是劍影。
劍尖不斷刺在他的身上,一點也不重疊。
這讓林葉葉想到了紋身師。
這可比紋身師牛逼多了。
試問誰能拿著一把三尺長劍,無一遺漏的紮在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此女果真是使得一手好賤。(不是錯別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