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你替我去把這些東西送給王鎮撫使,”李慶元大步離去,扔下一句話來,“若是做好了,你多次逃值、玩忽職守的事情,就不再追究了。”
“是,千戶大人。”
原來是虛驚一場。
張虎內心充滿了逃過一劫的慶幸,實在是這李慶元身上的殺氣太恐怖了,就連那些積年的儈子手都比不上。
更可怕的是,李慶元還真不是沒腦子的貨,會藏拙。
而且他為什麽這時候開始展現真正的實力了?
聯想到一眾千戶的頂頭上司吳鎮撫使遇刺身亡,張虎心中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
這李慶元莫不是和外人合謀,覬覦那鎮撫使的位置?可他能當上千戶,都是吳鎮撫使推舉的。
這是一頭陰毒凶戾的白眼狼啊。
張虎越發覺得這個錦衣衛百戶的差事不好幹了。
......
繞了幾個圈巷,確定沒有人跟蹤之後,李清源快速地換了身衣服,把家夥什全部寄存在一個當鋪裏頭。
“給我都收拾好了,晚些時候過來取。”
“是,是。”
扔了一錠銀子給卑躬屈膝、害怕不已的當鋪老板,他轉身就離開了。
“能做到鎮撫使,肯定是個人精兒。這些金銀財寶,算是改投的投名狀了。”
李清源一邊卸下最外麵的那張麵具,一邊嘀咕著。
“雖然已經能夠做到殺氣收放自如,但登堂入室的等級還是低了,那王介之可是先天高手,要謹慎。”
他沒打算去親自拜門。
而且,要不是昨天在衛所廳堂中,有個李慶元的心腹多嘴提了一句,他還沒想到這茬呢。
原來李慶元是吳德鎮撫使派係的,隻聽吳德的調遣。
現在吳德死了,新的鎮撫使又還沒派下來,按照規矩,得多交一些孝敬過去,免得被穿小鞋,甚至外派到蠻疆地區公幹。
李清源明悟之後,當即決定多交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