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什麽東西啊?”
李清源不解。
不過他也沒限製朱緋煙,朱緋煙吸血真的就是在吸,力度很大,吸得他手都麻了。
而且柔軟的舌頭跟貪吃蛇一樣,居然剮蹭著他的傷口,想要把傷口擴大,讓血液流得更多。
得虧他皮真的很硬,而且還有內力包裹,不然真的要被這家夥把傷口給舔大了。
‘好像不是捏著腦袋...’
被李清源這一嗬斥,朱緋煙慫了。
動作慢下來之後,她能感覺到,李清源暖和和的大手跟枕頭一樣,其實是托著她的腦袋的。
而且並不粗糙,反而很溫潤。
‘隻要不捏我,就好。'
朱緋煙鬆了一口氣,下意識地蹭了蹭,她覺得還挺舒服的。
這家夥要是不動粗,其實還可以。
“你以為我喂奶呢?”
李清源看著像小貓,小嬰兒一樣的朱緋煙,不禁吐槽道。
“喂,喂奶?”
朱緋煙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一個畫麵。
她的臉色愈發紫了。
甚至舌頭舔動傷口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但是,她很快就說服自己接受了李清源的‘侮辱’性話語。
因為李清源的血讓她渾身都感到美妙,逐漸充滿力氣,不複虛弱與空虛,十分舒服。
‘喂奶就喂奶吧。’
朱緋煙覺得真香,她甚至想把李清源的手全都劃一道口子,然後用碗接著喝。
‘不行不行,那太殘忍了,還是這樣子吸吧,要是再多加兩根手指就好了。’
朱緋煙閉上眼睛,因為李清源的眼神讓她覺得很羞恥。
‘我看不到,看不到...’
“嘖...”
閉上了眼睛,朱緋煙反而更加專心致誌地吮吸起來。
甚至都發出了聲音。
她的動作瞬間一停。
‘好羞恥...但是他不說話...不管了...’
朱緋煙繼續吸血,不過這一次就沒那麽饑渴了,她還是要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