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道理非常清晰。
那就是如果能躺著贏的話,當一個陪襯又能怎麽樣呢?
此時對方的上單已經心態接近,崩潰了。
盲僧這一波的接近一個世紀的征服時間對於他來說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隻要剛才那一波能抓到的話,那麽自己這一局還有發揮的空間。
但非常的可惜這一波盲僧抓人失敗了,這讓本不富裕的家庭現在變得雪上加霜。
不僅僅沒能殺掉瑞文,甚至就連血量都沒有被消耗掉,而且自己的經驗還被盲僧給瓜分了。
這才是讓他最無語的。
“這樣吧,要不你先去發育一下,我抗壓一下卡牌,現在還沒有到六級,我應該不至於再被越塔了。”
這個時候諾手皺了皺眉頭說道。
“行,如果卡牌和腰子到達6級的時候,我會第一時間過來做飯蹲的。”
雖說是心有不甘,但是他還不至於將壓力全部都輸送到隊友的身上。
因為他也十分的清楚,他這一局確實是離不開盲僧的幫助。
但是這一刻他又再一次陷入到了非常常規的錯誤認知裏麵。
他清楚的認知到自己的閃現快要好了,而且現在卡牌大師沒有到六級,酒桶也沒有六級,也沒有閃現。
隻要自己猥瑣,在塔下吃一吃塔刀總行了吧?
也許還是會被剛才瑞文那一波無傷消耗,繼續壓製,但是想要去越塔強殺,這是不太可能的吧?
其實這是不可能的嗎?
很有可能啊。
在陳澤將兵線送進防禦塔內之後,盲僧回城的這段真空期裏麵,skt再次出現了行動。
打野小花生這個時候一個人站在防禦塔的後麵,草叢裏麵想要切斷諾手的退路。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兵線剛剛進入防禦塔射程範圍內的時候,一到傳送的光柱頓時亮了起來。
“什麽鬼?”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