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NC這波是可以的呀,厲害,選擇主動出擊了。”
“看來他們私下裏麵是肯定練過這套體係的,在職業賽場上遇到金屬大師,這樣bug級別的英雄該如何應對,他們平時肯定也做過這樣的訓練吧。”
“開玩笑,這可是fnc啊,能夠走到這一步的就沒有鹹魚的隊伍。”
“關鍵是這一手短線對於暗夜獵手來說實在是太長了,明知道你上單實力是隊伍最強的,這樣一轉線的話前期兵演不了,你被單殺的可能啊,真的是舒服了。”
就這樣的誇獎而言,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反而是對於臣子來說非常的痛苦。
轉線這種事情對於陳德來說又不是沒有碰到過,但是碰到的次數確實也不多。
不是說轉線了之後他就打不了,而是和隊友之間的賭約就有點岌岌可危了
。都還沒有到線上的,怎麽去壓榨對方的補刀呢?
“不響丸辣!”
“對麵這群慫貨連線都不和我對,我還怎麽去壓製對手啊,我真的是醉了。”
陳澤這近乎擺爛式的發言,讓其餘的隊友們紛紛身軀一震。
這擺爛可怎麽辦啊?這可是比賽呀。
難不成是臥底的身份就要被實錘了嗎?哥們你不想贏,我們可還是相應的呀。
“哥你先別這樣,我先帶你刷野吧,你跟著我。”
小花生這個時候率先出口安慰。
下路雙人組也緊,跟著就開始說。
“這轉線其實也是沒辦法的,我們還是可以打的。”
“是完全可以打的,我們入侵對麵下半野區完全不虧。”
就連大飛老師也開始破天荒地安慰起來了。
“既然沒對得到線上的話,那之前的賭約也就不算數了,你這局認真玩吧,還是可以贏的。”
Nice.
等的這就是這句話了。
對於我們分奴的嘴臉也被陳澤看到了,既然目的已經達成了,沉醉也就沒有必要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