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幹嘛?”
“還能幹嘛?訓練唄,怎麽了?”
“出來喝一杯不?”
“喝一杯還是算了吧,你請我吃一頓夜宵倒是還行。”
“你特麽的...”
“吃吃吃!”
“天天就知道吃,行了,老地方等你吧。”
......
昔日隊友的從句,小狗看出了陳澤,似乎是有不少的心事。
一想到陳澤賽後采訪說的話。
以及LPL賽區粉絲們的反應。
小狗似乎也大概猜出了什麽。
“今天你的比賽我看了,你這狗亞索玩的是真夠凶的。”
“怎麽說對麵上單是不是欠你錢了,追著人家砍?”
聽小狗這麽說,陳澤笑了。
“欠錢倒是沒有,但是追著砍是完全可以的。”
“對了,亞索就亞索,你為什麽還要加個狗呢?”
小狗哈哈一笑。
“因為你玩的確實是太苟了。”
“4個隊友我都給你當狗,你說你不是狗是什麽呢?小狗的綽號,看來我是要給你了。”
兩人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半響之後,小狗這才突然發問。
“我問你點事情,你別多心。”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呢?”
“怪你?”
“我為什麽要怪你啊?”
“當然是怪我當時罵你壓力小子,怪皇族讓你成為背鍋俠,怪咱們賽區對你作出禁賽懲罰,怪所有的戰隊都不收容你。”
小狗這一字一句全部都戳在了點子上。
要不是他倆關係好,這波陳澤可能要蹦起來扇他大嘴巴子了。
LPL唯一對陳澤做過友善的事情,就是讓他出道了。
在那之後這個賽區從未向陳澤展現過一絲一毫的善意。
可以說隊友沒有給的,善意戰隊也沒有,粉絲也沒有,賽區更是沒有。
也不要談什麽跟不跟的事情。
就好像比如說一個從小沒有在親生父母身邊長大的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