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哥,旬哥饒命啊,我要是知道他們是殺手,都不用您出手,我就把他們給解決了。大意了,X的,沒想到這裏還能有殺手。”
二愣子立馬將這個月的介紹費和定金如數奉還,周圍古玩攤的老板對這種事情都見怪不怪了。
經常會有買了假貨的人發現之後前來鬧事,都沒有人報警。
幾人到了巷子內,二愣子哭喪著臉,他斯通殺手擊殺儺師聯盟在冊的鑄造師,可是要犯殺頭罪的。
隻能祈禱旬興不將他告發出去。
“旬哥,你要我怎麽辦,小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二愣子摘下了太陽鏡,就差給幾人跪下了,摸了摸褲兜,將自己全部的家當掏了出來,能值個數十萬。
“精鐵呢,這批貨到底有沒有。”
“有,有!我還知道一家,現在就帶你們去,他這批精鐵放在店鋪後麵,我帶你們去。以後你的中介費不用拿了!”
命和錢哪個重要,二愣子還是分得清的,他立馬帶路到了熟客的家中。
旬興每次過來都靠著二愣子提前預知的消息,沒有一次沒買到過,所以還算是比較信任他,心裏也沒有打算追究下去。
這家店的老板之前有過幾次接觸,因為是較為灰色的產業,買賣雙方都是隱藏身份的。
老板並不知道他們是仰山學院的學生,隻要有路子,誰都能買到這些材料。
“對了,幫我注意一下,有這個人的消息隨時報給我。”
旬興將那名逃走的女儺師的大概樣貌畫了下來,當時蒙著麵紗,還不太能夠畫出五官來,隻能憑借著記憶畫出大概的身形。
看到畫像上比較模棱兩可的形象,二愣子犯了難,不過還是應聲答道了。
兩名從未出現過的散修儺師在仰山學院所在的城市出現,可不是小事情,旬興打算自己私下查查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