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分班,每位教官帶走自己名單上的學院,重新列隊,十分鍾。”
教導主任看了手表,表情嚴肅。
“劉彪、歐陽偉、胡雍宏、肖俊紫、郝建……”
黃力拿著自己班級的名單,裏麵有幾個都是經過他手考核過去的好苗子,通過小手段拉到自己班上來不是什麽難事。
隊列分班整頓完畢,一個班人數在兩百人左右,從今天開始,他們已經成為了城防預備隊的軍人,退出的條件隻有傷殘和戰死兩個選項。
操場上十分安靜,突然,早在操場周邊停好的五十輛消防車亮起了遠光燈,胡雍宏站在第一排,距離最近,已經睜不開眼睛,沒過多久,胡雍宏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水流衝擊著身體,高壓水槍全力發動,這是仰山學院城防版傳統的入學儀式。
獵獸班的新生在老師簡單訓話之後,很快離開了操場,有些人在看向他們城防班時的眼神帶著輕蔑的神情。
劉虎朝著胡雍宏所在的方向比了個中指。
這種情況就這麽持續了整晚,能夠撐到天亮還站著的新生不過百人,其他昏迷的新生早就被擔架一個個抬出了場外,操場上空****的。
讓胡雍宏意外的是,郝建竟然也堅持了下來。
高壓水槍終於停止了運轉,隨著結束的長哨聲,剩餘的百來人都癱坐在了地上。
“累死了累死了,今天非得吃幾個羊腰子補補,哥們,你真行啊,都不帶喘的。”
還在山裏的時候,胡雍宏每天在瀑布底下練習基本功,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強度的衝擊力。
郝建滿臉疲憊,向胡雍宏豎起了大拇指,統計員將仍舊在場的新生名單全部記了下來。
大早上,獵獸班的新生不知為何來到了操場,劉虎是這屆新生的助教。
“老黃啊,這次班上的好苗子不少啊,都被你撿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