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又過去了多久,李鳴再次醒了過來。
出乎意料的是,自己竟然並沒有失去與大地的聯係,也沒有回去跟那杆子筆作伴。
此刻的李鳴,正吊在了一顆樹上。
腦袋卡在了樹枝之間,長出來的脖子又在樹枝之下。
整個人就這樣被吊在了樹上。
“嗯?沒有落地?那我為什麽沒死?”
“對了!消鹽!消鹽怎麽樣了?!”
李鳴深吸了幾口氣,集中自己的精神,開始感應起了,自己與消鹽之間禦獸契約的聯係。
然而,結果卻是依舊出乎李鳴的意料。
消鹽,此刻就在自己的禦獸空間之中。
但,與之前的消鹽不同,此時的消鹽,又重新恢複到了幼年期的模樣。
此刻的消鹽,似乎也對於自己身上的變化,非常的迷茫,不斷的在拱著禦獸空間內的泥土。
不放心的李鳴,又強忍著自己快要炸裂的腦殼,強行擠出來了那麽一點精神力。
用靈視技能,看向了自己禦獸空間之中的消鹽。
讀取到信息之後的李鳴,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抬頭望向了天空。
任由著正午時分刺眼的陽光刺激著自己的雙眼,兩行清淚從自己的眼角流了下來,整個人跟發瘋似的,也不知道是在對著誰大吼道。
“這憑什麽啊?又是個什麽原理?”
“早有這個本事,你跟我說一聲啊!”
“你這樣一搞,我他娘的在工地累死累活的那幾年算什麽?!”
“老子他娘的跟個傻*一樣的,在工地沒日沒夜的趕進度,就為了弄那麽點頂替缺失器官的資源。”
“現在倒好,你直接給我回檔了,就顯得我TMD很傻*知道不?”
“五年啊!整整五年啊!人生有TMD多少個五年?”
“老子的大學生涯,老子的學院對戰,老子的未來,全TMD沒了,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