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的情緒一時間遍布眾人心頭。
然而,就在眾人準備拚死一搏之際,退潮了。
沒有任何的征兆,潮水就這樣退去了。
那些巨獸也就這樣離開了。
似乎,就隻是為了弄死一個人?
還是說,它們是為了報複,之前那便宜領導一天弄死它們一個同胞?
李鳴不知道。
但李鳴知道,至少今天,自己活下來了。
但,明天呢?
次日,同樣的情況再次發生。
嗯,一模一樣的情況。
死掉的人,還是昨天的那位。
在眾人沒有絲毫差距的情況下出現,又在眾人沒有絲毫差距的情況下死去。
但,被壓倒的樹木並不會恢複原狀。
不過一個星期,眾人所剩下的活動範圍,便隻剩下那了幾棵樹。
並且還在以每天減少一顆的速度,不斷的在減少。
被貓抓老鼠般戲弄,縱使百般不爽,但依舊沒有人選擇主動攻擊,都想著能活一天是一天。
又過了幾天。
隻剩下了最後一顆樹。
直到漲潮時分,眾人才發現了那名一直在死的大兄弟,是怎麽突然出現的。
海市蜃樓,在光線的折射之下,突然間出現在了樹上。
隻要伸手去觸碰,便能直接從他的身體裏穿過去。
知道真相後,李鳴竟感到一絲荒謬。
為什麽?
它們為什麽要這樣做?
為了戲弄?為了玩樂?為了報複?
還是說,它們不得不這樣做?
它們這樣做有什麽好處?
隻是為了看小瘦猴子絕望?
還是說,它們吃的就是絕望?
已知,古早時期,星球意誌以情緒作為構建規則的墨水。
那麽,有沒有一種可能。
當生命誕生之後,那些災害,都是它為了更高效的獲取墨水,而搞出來的呢?
天災人禍,反反複複那麽多年,在一代代的傳承與記載之中,也變得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