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心中有疑問,但李鳴的手上依舊沒有停下。
非常熟練的把屍體與附近的整塊泥土一起,收進了禦獸空間之內。
消鹽也解除了器具化模式,帶著一身的血腥味,出現在了李鳴的身旁。
不需要多想,這血腥味肯定是消鹽自己的。
它替自己挨了打。
而自己的胸前也被開了口,得先找個地方消毒才行。
至少要離開這裏。
那麽大的動靜,肯定吸引來了不少想要撿便宜的家夥。
不知是不是錯覺,當李鳴站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間感覺到了,好像有什麽東西,往自己的眼球裏鑽,把李鳴撞了一個踉蹌。
那股東西在李鳴的視網膜上不斷的攪動,從形狀上來看,似乎是某些貓科動物的頭,與李鳴眼前那遮住視野的光影向碰撞,而後貓貓頭徹底的消散。
李鳴能明顯的感覺到,與那玩意相碰撞的那塊光影,淡了許多,隱隱約約能透過它看到一些輪廓。
反複確認這不是錯覺之後,李鳴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胸口也不疼了,脖子也不痛了,就連自己都兩隻胳膊也都有勁了。
從地上撿起導盲杖之後,李鳴讓消鹽繼續帶路,準備靠著血腥味吸引來一些自己可以應對的對手。
至於進入自己眼睛裏的是什麽?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怨念啊、臨死前的不甘啊,之類的的情緒。
畢竟這玩意可是硬通貨,就連李鳴自己的情緒都被當做祭品換了眼球的使用權。
現在眼球不能用了,十有八九是到期了,需要續費。
看來,我這輩子可能都離不開殺戮了,我可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該死!
這絕對不是我應該有的情緒,情緒的影響還在侵蝕著我,得想個辦法把這情緒獻祭掉才行。
可能連李鳴自己都沒有發現,在察覺到情緒帶來的負麵影響之後,他第一時間想得到不是找回屬於自己的情感,而是把情緒獻祭掉,避免情緒帶來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