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時間的能力,在許多的作品之中,被奉為強無敵的象征。
空間為王,時間為尊嘛。
但時間的概念,對於現在的李鳴來說,並沒有任何的意義。
因為無論是空間還是時間,對於現在的李鳴而言,都不過是標尺罷了。
空間說確定方位的標尺,時間是記錄發展的標尺。
本身沒有任何的意義。
真正有意義的,是生命,在這兩個標尺的記錄之下,發生了怎麽樣的變化。
起初時,李鳴還會去在意時間。
又過了一年,自己必須如何如何,更加努力加快速度之類的。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基本都計量單位已從“年”更迭至了“紀元”。
生命所探索的疆域,也是從“光年”更迭至了更為準確的“星係坐標”。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越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疆域的擴大。
李鳴越是能夠體會到,以“光年”為計量單位,是多麽的不好用。
光年,衡量距離的單位,顧名思義,光在宇宙真空的環境中,沿著直線經過一年的距離。
這個單位本是人類用來丈量宇宙時,所弄出來的單位。
但實際進入宇宙之後,越是使用這個單位,你便越是能夠感受到人類的認知有多麽的不足。
不知大家小時候有沒有喝過喜酒?
以前那時候,手機並沒有那麽普及,等待開席的那段時間,其實挺無聊的。
雖有糖果與瓜子啥的,但分到每個人手上的分量並不多。
而我小時候,牙口不大好,嗑不來瓜子。
便喜歡用這些瓜子花生啥的,放在餐桌的桌布上進行把玩。
陶瓷製的餐具疊在一起,對於小時候的我來說,算不上輕。
我便會把垂吊下來的桌布拉起一個角,將其繃緊,與桌麵保持一條水平線。
然後將瓜子花生啥的,撒在自己扯起來的這一角桌布上,隻需要輕輕的用手指向下一按,那些散落的花生與瓜子,便會滑落到自己所按壓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