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服加圓頭皮鞋,木偶看上去很是紳士,但那也僅限於不看那頂頭的空空如也。
“別!別殺我!我可以為你們做事!我知道所有人的位置!求你別殺我!....”
錢得樂在做出一番掙紮無果之後,徹底崩潰了。
就連現在說出這一連串求饒的話,也是出自他骨子裏二五仔當慣了的本能。
他雙臂捂著自己的眼睛,已經做好了被死亡吞噬的準備。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
這話一說完,預想之中的疼痛卻是遲遲沒有到來。
“這二五仔!...”
蘇健拿著裂顱之錘躲在不遠處的一個辦公桌後麵,冷眼看著這一切。
...
無頭木偶停在了錢得樂的跟前,出乎蘇健意料的是,他竟沒有直接出手擰斷錢得樂這貨的脖子。
而是在錢得樂麵前開始手舞足蹈起來,好像是在表達著什麽似的。
“它難道是準備利用貪生怕死的錢得樂?...”
無頭木偶的身形雖不大,但卻擋住了蘇健的視線。
為了更好地觀察,蘇健又是朝前挪動了幾個身為。
索性無頭木偶沒有殺人狂那種詭異的感知,雖然近在咫尺,但並沒有發現愈發靠近的蘇健。
...
於此同時,見到眼前手舞足蹈的無頭木偶,錢得樂也蒙了:
“它沒有殺我,難道是讓我帶路嗎?...”
看著自己完全讀不懂的誇張動作,錢得樂知道現在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或許眼前就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機會。
於是,他也顧不上木偶能不能聽懂連忙一邊打著手勢,一邊開口解釋道:
“我...我我我,我願意為您帶路,我知道他們所有的人位置,請您高抬貴手放了我好嗎?...”
手臂接連揮舞,態度十分謙卑,像是一個奴才似的,就差跪下叫爹了。
可令他不解地是,那無頭木偶卻好像是聽不懂他在表達什麽似的,依然在重複著無意義地動作,看上去仿佛在祭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