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
“蘇健,你的意思難道是說,我們接下來要撬開眼前這口棺材不成?...”
咽了一口口水,東特勒眼神驚疑不定地盯著蘇健。
蘇健麵色如常,兀自點了點頭:
“我知道這樣看上去很魯莽。”
“可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不是嗎?...”
頓了段,東特勒還是試探性地問道:
“不是還有供桌上相片嗎?”
“你說他裏麵的人像消失了,我們可以去找它裏麵的人像啊?...”
這確實不失為一個思考的方向,因為供桌上的相片在蘇健心中與棺材是同樣一個等級的存在。
但沉吟了半晌,蘇健還是搖了搖頭回道:
“雖然你說的有點道理,但現在來說,去找那個失蹤的人像,實在是太被動了。”
“換句換說,這個荒村雖然不大,但那詭異要是就故意跟我們繞圈子,我們又什麽時候才能找到線索呢?....”
“啊這....”
蘇健的話,猶如醍醐灌頂,刹那間,就讓一旁的東特勒啞口無言。
這時,蘇健又補充道:
“所以,我們還是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在怪談世界真的沒有什麽捷徑可走,如果有的話,那隻有可能是另一個更加可怕的陷阱!...”
沒有反駁,之前的老婦人就是個例子。
他們集結起來,傾巢而出,可卻落得個如今狼狽的下場。
甚至說,東特勒現在都不知道其餘的被選中者到底還活著沒有?
...
沉默良久,蘇健沒有再廢話下去。
他拿起裂顱之錘在包漿的棺材板子上敲了敲,而後沉聲道:
“裏麵的詭異,我給你一次機會,自己開門出來,不然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聲音霸氣,句句驚人。
東特勒嘴角一扯,局促地看著蘇健問道:
“不是,蘇健,你這樣問它,它能聽懂我們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