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狠狠地錘了兩下木偶僅剩在床板凹槽下的身體。
防止複活後,蘇健這才安心走向了牆角,將木偶被錘爆的頭撿起來。
它的額角被蘇健的裂顱鐵錘錘出一個拳頭大的大坑。
在昏暗的氛圍下,看上去十分的猙獰。
但蘇健卻是將其拿在手中並沒有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
而是死死地盯著這個木偶頭的眉心處。
“八嘎?...”
雖然字很小,但蘇健仔細湊近確認之後上麵確實是寫著八嘎二字。
“難道這跟之前看到的“西八”一樣?”
“是與鋼板日川有什麽關聯嗎?...”
看到這個標記的第一時間,蘇健便是想到了一樓房間之中哪個被自己的銷毀的布娃娃。
可轉念一想,他又是搖了搖頭:
“我們三個明明就是三個國家的人。”
“如果真的要是想我猜測的那樣。”
“那為什麽不刻上櫻花國與宇宙國自己的文字呢?...”
這麽想還是有道理的。
雖然三國之間文字上有些相似的地方。
但細節表達的意思卻是不盡相同。
正這麽想著,驀然間,蘇健眼神一凝:
“不對!這其中似乎還存在一種可能....”
說著他蹭了蹭木偶眉間上的字跡。
其上幾點木屑粘在了蘇健的拇指之上。
見那成色絕對是剛剛刻上去不久的!...
“或許,這是做著一切背後的人希望我看到的...”
“那個人,在誤導我!....”
雙眼微咪,蘇健思維,天馬行空。
將木偶頭仍在地上,蘇健一錘將其錘的稀巴爛。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好好跟你玩玩看...”
一抹狡黠的笑容勾勒在蘇健的嘴角。
盡管他看出了背後做出這些迷障之人的意圖。
但他還是如在樓下第一間房間發現布娃娃一樣,盡數錘毀。
假裝自己仍被困在迷惘之中,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