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祝各位有一個美好的夜晚。”在眾人吵吵鬧鬧的來到酒店客房的甬道前,陳歡笑著對聚在一起討論著晚上應該去哪裏瀟灑的隊友們說完便伸手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你沒有邀請陳嗎?”魯尼看著陳歡關閉的房門,問羅霍。
“我邀請了,但他態度很堅決,就是不去,我有啥辦法。”
“算了,不去就不去吧,龍國人都比較喜歡安靜。”魯尼不再糾結這些,他對眾人道:“現在酒店的正門肯定有記者甚至可能會有教練組的人,我們晚上9點從酒店的後門溜出去。”
“沒問題,等會見。”
“等會見。”眾人說完便各自如常的返回房間休息。
……
陳歡一進房間,就直接衝起來跳到了**。
他摸出手機隨手選了段響聲播放起來後就將頭埋在了**,一動也不想動了。
今天他雖然沒有打滿全場,但80分鍾的高強度運動還是讓他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十分的酸痛。
這其中也有陳歡本賽季幾乎是全勤,並且在亞.洲杯開賽其間還保持著聯賽與亞.洲杯雙賽,這對於他或者說任何一名職業足球運動員來說都是高強度的負荷。
而今天他表現如此好,但還是被主教練提前換下就有一部分教練想讓他的身體得到休息的原因。
“也許請一個私人的理療師可以在每天比賽結束之後用專業的按摩來緩解我身體上的不適。”陳歡這麽想著,意識逐漸模糊,伴隨著耳邊相聲演員的聲音沉沉的睡去。
……
9點時,利物浦已經進入到了徹底的黑夜之中。
或許是因為埃弗頓輸了,又或許是今天陳歡在進球之後做出的堵耳朵的慶祝動作起到了作用,這天晚上再也沒有喝醉的球迷們來到酒店外大吵大鬧。
“吱——”
一個套房的門從內打開,身穿衛衣衛褲,頭上帶著一個棒球帽的魯尼從房間裏探出頭來左右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