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和赫爾城的防守球員有一個身體接觸,倒地——裁判沒有任何表示,他示意這並不是一次犯規!”
“陳歡在禁區之外遠射,可惜,射門沒有種目標!”
“曼聯隊在禁區裏連續的傳遞,魯尼!被撲出去了,哈珀今天打完比賽之後身價一定會翻倍的!”
解說員小詹的咆哮聲一浪接著一浪,嗓音都微微啞了,但卻毫不察覺。
“曼聯隊展示出了極強的統治力,他們連續的通過快速傳接球創造機會,並且形成了有威脅的射門。但今天狀態同樣神勇的赫爾城的防守球員與他們的關鍵先生哈珀卻力保城門不失,這場比賽真是太精彩了。”
……
“頭兒,五分鍾到了。”戴維斯低聲道。
曼聯隊沒有取得進球,現在已經來到了比賽時間的第72分鍾,場上的陳歡已經明顯的越來越跑不動了。
“向第四官員示意,我們換人。”範加爾沉聲道。
“好。”戴維斯立刻向第四官員走去,向他們申請換人。
範加爾用力的咬緊了牙關,皮鞋裏的雙腳也使勁的向地麵扣去,這並不舒服,但他如果不這麽去做他會瘋掉。
他並不是對球員不滿意,而是對自己不滿意。
該死的,他總是對球員們說在聯賽的後半段千萬不能輕敵,要把每一場比賽都當做決賽來打。
球員們做到了,但他——這位球隊的領航人,卻沒有做到。
他輕視了赫爾城,他將本場比賽當做了必贏的一局,甚至還妄想可以在45分鍾內解決戰鬥。
見鬼,如果自己可以在賽前仔細的去看完助理們整理好的球探報告和球隊報告,自己就可以早做準備,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現在隻能將希望寄托……等等!”範加爾瞪大了眼睛,在他身後,看台上的曼聯球迷們也集體發出了一聲驚呼。
“赫爾城後場的傳球失誤,被陳歡給逮到了!”演播室內,小詹站起身來,“赫爾城巨大的失誤,陳歡帶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