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凍,冰天雪地】
雪花就像天地間的膠水,把相隔千裏萬裏的天地都黏合在了一起。走在路上,好像是穿越一個實體一樣,人走過後,天地間都好像能顯現一個人形的痕跡,可見這個時候的雪有多大。
現在的幸存者隻能如同動物冬眠一樣,躲在雪花到達不了的地方,躲到氣溫可以保持在人體能夠承受的地方,否則就會如那遠處的山花山鳥一樣,被凍成一個冰雕。
葉霄他們是一個例外,這個價值一個億的鎧甲,確實給他太多意外了。這個極寒的天氣裏,穿著鎧甲的他,感受的還是溫暖如春。不過身體感受到溫度是舒適,肉眼看到的這是嚴寒。
這種眼裏看到的冷,還是會反饋到身體的。就好像你看到一個不喜歡的畫麵,你身體並沒有收到任何衝擊,你依然會起雞皮疙瘩。
“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莫以安到現在依然無法接受末世。
“還是無法接受嗎?”葉霄看著莫以安。
“我經曆過高溫,經曆過暴雨,經曆過喪屍,可是看到嚴寒,我依然覺得不可思議。”莫以安眼淚在框框裏轉著。
“我最不能接受的是,為什麽這個時候喪屍還能動。”蘇言眼睛眨呀眨,看到了十分奇怪的畫麵。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喪屍還動來動去。”葉霄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情況。
“你之前說喪屍不是會在極寒的天氣裏變成冰雕嗎?”蘇言問道。
“唉,已經超綱了”葉霄無奈地說道。
此刻雪已經有有一米多厚了,遠處山上的樹木,長得矮點的都被雪埋葬了。然而近處的廣場,這幾十萬的喪屍依然如剛來時候那樣。
更恐怖的是,它們已經離城牆越來越近了。
“我是這麽想,這些喪屍的體溫一直都是保持在高溫的狀態,這種狀態就是一個固定值,就好像我們抓來的那個喪屍一樣,它的體溫就是恒定的,哪怕把他丟在水裏麵,他的身體依然還是55度。”莫以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