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讓我虐待你!”
馬清文開口便語出驚人。“其實你也沒有偷多少柑橘!我的任務就是,讓你在這裏幹苦力,直到你受不了為止。我也不喜歡打人呀!但是沒有辦法!如果我不打你,別人就要打我!”
“原來如此!”
劉波嘴角上揚,“現在,我顯然必須要折磨你,不然你就會折磨我,這個邏輯沒問題吧?”
“啊?”
馬清文額頭上冷汗直冒,“我年紀大了,禁不起折騰了!再說了,我不是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嗎?”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劉波雙手叉腰,“你打我的時候,怎麽就沒有想到自己年紀大了?現在告訴我禁不起折騰了?我真想爆錘你!”
“是!您說的都對!”
馬清文一臉懼怕。
“你等著,我去給你拿繩子!”
……
等將馬清文救上來之後,他對劉波的態度已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你們都是我惹不起的大人物,無論得罪誰,我都吃不了兜著走!所以,劉波先生,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
“該打還得打!”
劉波沉思片刻,“你可以給我搞一件塞有鋼板的衣服嘛!讓我被打的時候,還能夠墊一墊!不過,你打了我一個多月,我看也差不多,我也是時候受不了了,你去搞點豬血來抹在我的臉上,讓我看起來很慘的樣子,然後再看我那總裁老婆什麽反應,到那個時候,我再見機行事!”
下午,馬清文便弄來一大盆未凝固的豬血:
“今天村裏麵殺豬,真是巧了!”
“少廢話!看我操作!”
劉波先是沾了一點豬血抹在臉上,隨後又含了一口血在嘴裏,隨後瞬間噴出,在空中化為血霧,“怎麽樣?是不是很震撼?”
“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馬清文眉頭緊皺,“要不裝肺癆鬼吧!咳幾下,然後手帕上一點血,會不會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