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章這種人就是這樣,開始仗著優勢,鼻孔朝天、裝腔作勢、趾高氣揚;
但一旦遇上硬茬,弄出了事,就立即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這時候,他的內心裏,已經徹底認慫了。
他心裏咬牙切齒地恨道:
“這小子,果然狡猾,十分可惡!”
“今天我不能跟他硬碰硬了。”
“好歹過了眼前這一關,以後尋個更合適的機會,再炮製他,往死裏炮製他!”
於是他低眉順眼,朝李雲絕低聲地懇求。
李雲絕笑了。
一臉賊笑。
他也低聲道:
“姓陸的,其實說起來,咱們也算故舊。”
“上次不是見過一麵嘛,本不應該太計較。”
“但實在是,你今天太不像話了。”
“你說你是不是……算了,不說了。我這人,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大度了,就不計較你襲擊朝廷差官之罪了。”
“真的?太好了!你真是個好人。”陸玄章驚喜道。
這一瞬間,他都想放棄剛才秋後算賬的想法了。
李雲絕這時看著他,嘿嘿一笑:
“嘿嘿,我確實是個好人。”
“襲擊差官之事,不跟你計較了,不過陸兄啊,你想想,剛才你那一番吵鬧,我多沒麵子啊?”
“我打開門做生意的,你剛才鬧這一出,多影響我商譽啊?今後兄弟的經營,很可能虧本的。”
“再說了,你還把我上好的新衣裳,給刺破了呢,我更沒麵子了。”
“這樣吧,看在故舊的份上,你隻要賠我的新衣裳,商譽的損失也稍微意思意思,其他的罪過就不跟你計較了。”
“攏共我給你個良心價。”
“多少錢?”陸玄章愣愣地問道。
“二十兩銀子。”李雲絕道。
“什麽?!”陸玄章驚叫起來,“這麽多!你怎麽不去搶?”
李雲絕也惱了,聲音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