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生確實知道。
如果不是知道張惡子，這麽能屈能伸，還有很強的審時度勢順杆子爬的能力，他也不會大費周章，刻意來招攬了。
所以這會兒他便真誠地看著張惡子：
“我知道，你心向大宋，本不敢打擾；但你恐怕不知，我等萬妖城，即將立國，正是用人之時。”
“我國中猛士不少，將才卻缺，帥才更是寥寥。”
“我觀閣下，善審時勢，能屈能伸，正是萬妖國急需之人。”
“隻要你來投，必將重用，以你之能，建功立業，隻是等閑。”
“說不定以後，妖帥張惡子之名，遍傳中土大地，到那時豈不快哉快哉？”
“這……”張惡子已經心動了。
他確實很會審時度勢，很快就作出了判斷。
但他現在唯一遲疑的是，要不要再端著一會兒架子？以謀得更好的投靠條件？
正猶豫時，聽白靈生又道：
“惡子兄，如此美事，何須遲疑？”
“愚兄有一句肺腑之言，你先聽一聽。聽完之後，任你再作去留選擇。”
“嗯。什麽肺腑之言？”張惡子問道。
“我想說，萬妖城今日，雖然還不夠強大，但它是整個中土神州中，咱妖族自己、真正的家！”
本來，白靈生這句話，剛開口時，張惡子還在琢磨著，要不要再端端架子，自抬身價；
但這句話一聽完，他忽然感覺渾身的熱血，都沸騰了起來！
“咱妖族自己、真正的家……”
他喃喃自語，重複了幾遍，張惡子忽然神色一肅，先前臉上還有點狡猾的表情，瞬息不見。
他已變得一臉真誠，對白靈生大聲說道：
“白先生，我再無猶豫！”
“就衝你這句話，我張惡子一身，就全交給咱萬妖城了！”
“好，好！不過，是萬妖國啊。”白靈生看著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