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旭日東升,奧尼鎮居民起來後,聽見了這邊的異動,過來一看,便瞬間驚恐、哭喊、四散奔逃了!
瞧他們這模樣,不知情的,還以為殺死捕奴武士的宋國凶手們,就在現場呢。
當然,他們應該驚恐,甚至,應該更加驚恐。
因為,他們之後,便會知道,大宋的報複,這才隻是剛剛開始。
除了李雲絕的星上屋隊伍,其他的大宋高手,還有邊軍中的精銳,也都組成了精悍的小股突擊隊,跟珈蘭的捕奴隊,針鋒相對,重點打擊。
當然所有人中,還屬李雲絕這一路,戰果最豐碩、最具有威懾力。
畢竟,他這小隊,異人迭出,兵種齊全,非常團結,再加上他這個領頭的,不僅能打,還智狡如狐,怎麽會不戰果卓著?
以至於,這一番迎頭痛擊潮中,李雲絕的星上屋隊伍,在珈蘭也出了名,他本人也被珈蘭的軍民,稱為“宋國的奎茲”——
李雲絕就很不爽,覺得這稱呼,太晦氣、太不吉利了!
他認為,這是珈蘭人的報複!
也不管出於真心、還是出於報複,總之,以“宋國的奎茲”為首的這波迎頭痛擊,讓珈蘭教廷主使的捕奴潮,就此消退了。
無論一線的捕奴隊,還是在他們背後支持的珈蘭高位者,通過此事,都明白了,東方的大宋,底蘊深厚,即使南疆,就算焦頭爛額,也不是他們可以隨便輕侮的。
想削弱宋國,急功近利是不行的,得奉行“長期主義”,做點不斷侵攻、暗中消磨的事情了。
所以,“按下葫蘆浮起瓢”,珈蘭的捕奴運動消停了,但光明教廷侵入宋國邊疆、進行傳教的活動,卻變得更加猖獗了。
相比捕奴,傳教更屬於光明神教的核心事務,珈蘭教廷顯然更上心。
一支支的傳教士小分隊,秘密穿越兩國邊境,專找那些大宋皇權很難觸及的邊緣鄉鎮,進行傳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