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出來,宋國久受南疆妖族之患,這件事對珈蘭國來說,實質上,是宋國幫他們擋住了凶猛妖族的威脅。
可見,同一件事,光明教廷以及部分珈蘭實力派,理解成他們侵攻宋國的機會,但媚荻這樣的人,卻看到,是宋國在幫珈蘭。
媚荻的角度,更接近真相。
而不同的解讀,也會導致不同的做法。
如果按媚荻的解讀,珈蘭不僅不應該趁火打劫,甚至反而應該去援助宋國。
聽到這裏,李雲絕覺得,就這個問題,媚荻是對的。
他這個判斷,絕不僅僅因為宋國是自己的母國,而是從一個客觀的角度,他也覺得,媚荻的格局更大、站位更高、所謀所思更加長遠。
說了一些自己的政見,媚荻也重點為自己殘暴狠毒、殺人如麻的傳聞,做了辯護。
麵對李雲絕,她很認真地解釋辯護。
她說,很多傳聞,都是對立方散播的謠言。
很多是張冠李戴,更多的索性無中生有。
說到這個,她非常無奈,碧藍如海的眼眸裏,又開始滲出淚花。
她說到,不僅是大宋,她們珈蘭也一樣,女人要從政,做大事,相比男人,是更難的,天然要多遭一些詆毀與誹謗。
媚荻也沒有否認,有些傳聞,確實是她做的。
這個沒有辦法。
身處這個位置,必須殺伐果斷,畢竟慈不掌兵、小善大惡,有些情況,她不得不殺。
而和很多人想的不一樣,下令殺伐,她心裏也不好受。
當後來,自己突然驚覺,再次下令殺伐時,她居然有點麻木了,這種發現,讓她恐懼。
真的,有件事她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便是當自己,發現自己居然對下令殺人、殺很多人,麻木時,她當晚,哭了一整夜,整夜都沒睡著。
聽著她充滿苦楚地訴說著這些,李雲絕忽然想到了一句大宋流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