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領命退去,花榮看著士兵離去的身影怔怔出神。
花榮的眸子忽然變得如同鷹一眼銳利。
他有預感,這一次宋江很可能出事情了。
要知道,這雖然是在他管轄的清風寨之內,但是說到底花榮並不可能一手遮天。
畢竟,宋江的身份放在那兒,到哪裏都是一個逃犯而已,臉上還有刺字。
雖說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很難看出來,因為宋江已經先行處理過了。
但是如果有心人的話,還是很容易發現的。
如此一來,宋江不僅要暴露,就連花榮也可能擔著風險,畢竟窩藏朝廷要犯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的話。
就算是花榮是清風寨長久一來的知寨,花榮也是吃不消,在劫難逃的。
更何況,花榮隱隱約約覺得,這是劉知寨劉高出手了。
花榮一向就和劉知寨劉高不對付,那幾次花榮氣勢洶洶的趕過去劉知寨的知寨府上。
雖然到最後,花榮沒有抓住什麽劉知寨的把柄,把劉知寨怎麽樣。
但是,同為清風寨的兩大知寨,花榮卻是絲毫不顧及同僚的情麵,帶著如此多穿著甲胄,拿著兵器的士兵將他的知寨府團團包圍住。
這樣的事情,畢竟不是一次兩次了。
花榮有且記得,上一次他一無所獲,離開知寨府的時候,那個劉知寨劉高緩緩抬起頭來看向他的眼神很是奇特。
花榮那個時候似乎是沒有多想,也一時半會捉摸不透。
但是,如果花榮現在想來的話,那多半就是劉高心裏有什麽算盤,想著如何報複自己了。
這樣一想的話,那就說通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證據了。
花榮那雙拳緊緊的握了起來,臉上也是出現了一副罕見的淩厲之色。
這些文人,武功上到沒什麽長進,殺敵的時候卻躲在後麵頤指氣使吆五喝六的。
根本不顧他們這些武將的安危,到的朝廷上卻又隻會搬弄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