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你怎麽來了。”
正無所事事,在院子之中揮舞著那六十二斤重的水磨禪杖的魯智深四下張望。
魯智深哪怕是在揮舞著水磨禪杖練武功的時候,都不忘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這不,花榮一來就被魯智深眼尖給瞧見了。
“魯智深兄弟。”
花榮看見魯智深,也是行了一禮,不過不同的是,花榮沒有魯智深臉上的那種爽朗的笑容。
反而是笑的有些勉強。
魯智深雖然是大大咧咧的,但是並不意味著他就是一個沒有什麽心思的蠢人。
看到花榮這一副模樣,很明顯有些不對勁。
而且,這個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夜幕緩緩降臨了。
花榮在這個時候突然造訪,帶著這樣的神情,難免讓魯智深多想了一些。
魯智深忽然開口想問花榮,卻看到了跟在花榮身後的晁雄,緩步而來,衣決飄飄,如濁世公子。
不同於花榮臉上的表情,晁雄那俊朗帥氣,白皙的臉龐上卻還是帶著往日那種波瀾不驚的表情。
魯智深從晁雄臉上根本就讀不出什麽表情來。
突然,魯智深轉念一想,平日裏的晁雄,臉上不都是帶著若有如無的微笑的嗎。
今天,那晁雄臉上的微笑怎麽不見了。
想到此處,魯智深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難道,真的是出事了嗎?
既然是出事,那又會是什麽事情呢?
一時之間,魯智深沒了開口的意思,反而開始患得患失的思量了起來。
不過,晁雄見到魯智深,可沒打算讓魯智深就這麽沉默下去。
對於晁雄來說的話,這魯智深的大嗓門,不用白不用。
這樣也省的晁雄和花榮一一去喊人了。
隻需要魯智深站在這個院子裏扯著嗓子喊一聲,那大夥便都是聽到了。
聽到晁雄所說,魯智深也沒有什麽異議,當即微微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