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眾位好漢都是我水泊梁山的人,那有什麽話我就直說了。”
微微沉吟之後,晁雄考慮了一下應該怎麽說才能說道點子上,這才開口說道。
“諸位可知道,我們水泊梁山,如今在天下百姓心目之中的地位嗎!”
緩緩的,晁雄問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問題,看向了在場的英雄好漢。
晁雄的話音落下,在場的所有的英雄好漢都在此時此刻不知不覺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晁雄少主若要說是我們水泊梁山和朝廷的關係,那自然是勢不兩立了,可是這天下百姓是如何看待我們水泊梁山的,灑家一時半會的是想不出來。”
花和尚魯智深摸著光禿禿的腦門想了一會,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晁雄沒有開口,而是心中微微點頭,這花和尚魯智深雖說沒有正麵回答自己的問題,可是卻也從側麵說明了一二。
看來花和尚魯智深不會是招安派了。
這個時候,經過了微微的沉默之後,場中又有人開口說道。
“晁雄少主,如果說是以前的話,那白衣秀士王倫占據水泊梁山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們都沒有上梁山,我倒是能夠說出一二來。”
晁雄微微側目,見到開口的人竟然是豹子頭林衝。
林衝微微停頓了一下之後,便又是再度開口說了起來。
“晁雄少主,以前的水泊梁山,在我林衝的心目之中,和那占山為王的土匪沒什麽兩樣,雖然我也算是朝廷的武官,但是也是明白對於水泊梁山天下百姓都是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
“而那落草為寇,打家劫舍更是下層中的下層,天下百姓都是以此為恥的。”
有了林衝開口,其餘人也是跟著說道,言語之中雖然和林衝說的略有出入,但也是相差不大的,都是一個意思。
“晁雄少主,在下也這麽認為,水泊梁山說到底在天下百姓的眼裏,都是一個土匪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