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催命判官李立索性也不去想了。
他現在已經斷定,眼前的人既然已經發現了自己下的蒙汗藥。
在這種情況之下,明明他們這邊的人很有可能在之後被他謀財害命的這種情況之下。
眼前的少年人卻絲毫沒有動怒,反而還跟著催命判官李立說了這麽多,這意味著什麽?
催命判官李立雖然不認為自己身上有值得對方看的上有所圖謀的東西,但也是明白眼前這個人定然是有話想要對自己說。
想到此處的催命判官李立索性也懶得虛與委蛇下去了,最壞的結果他已經都做好準備了。
難道還怕眼前的少年人忽然對他下殺手嗎?
這很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知道這位公子想要說什麽,不妨有什麽話就直說了,我李立在這裏擔著。”
催命判官李立這話一說出來,晁雄就知道,對麵應該是任命了。
也是,換做自己在催命判官李立的這個位置上,自己所做的事情暴露在自己的敵人麵前,自己還被限製住了人身自由。
想要活命或者說是少受一些肉體上的痛苦的話,那自然就是和對方乖乖的合作了。
眼下,催命判官李立麵前可選擇的路其實很少很少。
晁雄也正是算到了這一點,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開口,叫住了催命判官李立。
為的就是讓對麵在沒有反應過來之後,上他的水泊梁山。
晁雄可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麽不對的。
首先,催命判官李立是在水泊梁山一百零八將之中實打實的排名著。
自己如果不先收下這催命判官李立的話,那麽可想而知後麵收下這催命判官李立的就是那宋江了。
雖然,一個催命判官李立讓給宋江,晁雄自然也是覺得沒有什麽的。
但是,晁雄可絲毫沒有忘記,將來宋江是要招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