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接到零壹號催促進度的消息,賈音音頭痛的敷衍著,按照現在的情況,女主這邊的劇情她隻能刷刷好感這樣,要想有什麽新的的進展,還得靠出穀之後。
“花遲,原來你在啊。”
遠遠就瞧見書房透出的暖光,推門進去,果然見到了那道俊美的頎長身影:“我還以為你故意躲夕夏去了呢。”
花遲正提筆練字,聽到她的聲音緩緩站直了身姿,眼神瞟了她一眼:“做什麽一身汗臭,滾去洗了。”
“你還說,要不是你晾了夕夏一下午,她身體都站僵了,我犯得著費力氣照顧她嗎?”那麽大一個浴桶,打水又都是厚實的木桶,她再怎麽體力好,幾趟下來也沒少出汗。
“你照顧她?”自己都還動不動躺**的人,竟然還有心思照顧別人:“她自己沒長手嗎?”
“哎呀,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舉手之勞的事情。你答應陪我參加武林大會,有什麽計劃嗎?”
花遲指尖握著一根細長的墨玉毛筆,聞言隻抬起眼皮掃了她一眼,筆尖落下極穩,幾下便是一個筆鋒淩厲的大字。
“有本座在,要何計劃?”
賈音音瞄著他那隻成色不菲的毛筆,心下吐槽,有錢人的生活還真是樸實無華且低調啊,這隻毛筆怎麽的也得比她搶的那匹馬貴吧,虧得當初某人還好意思跟自己裝窮。
“嗯?”見她不答,花遲淺淺地嗯了一聲:“你信不過我?”
“沒有的事,我是不放心我自己。”關鍵時刻,她當然不可能對這尊大佛有一絲一毫的不滿的。臉上依舊笑得如沐春風。
花遲悠悠地寫滿一張宣紙,歪頭示意她將紙撐起來,賈音音照做。
“那我們幾時出發去武林大會?”
“提前半月即可。”花遲退開兩步,仔細端詳了那幅字,不甚滿意的招手讓她放下,開始重新鎮紙提筆:“陽臨城也不遠,少山的人多半也是那個時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