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林炳翀正和劉啟山商量著什麽,聽到敲門聲,他警惕的看向門口:“誰?”
“師兄,是我。”
外麵傳來陸訓溫吞的聲音,林炳翀皺了皺眉,坐直了身子示意劉啟山去開門。
“三師兄。”陸訓並不意外在這裏見到劉啟山,淡淡點頭。
“嗯,師弟來幹什麽。”劉啟山慣常陰冷的看著他,沒什麽情緒的讓開一條道。
“見師兄今日生了不少氣,我泡了杯清神的茶給師兄緩緩。”
“……”
林炳翀臉色更臭了,他是不是該謝謝他這個師弟善解人意?
連劉啟山都感覺到林炳翀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他沉著眸子道:“訓師弟,你,師兄他心情不好,你少說話吧。”
“好。”陸訓失落地低頭,識趣將茶水端給林炳翀後,便退至一旁。
喝著清新的茶湯,林炳翀的麵色才總算稍稍緩和了,一連喝了近一半,抬頭發現陸訓還礙眼的站著:“你還在這裏是有事?”
陸訓搖頭。
“那便出去罷。”
林炳翀話說完,陸訓便比婢女還聽話的轉身出去了。他目光一直追著陸訓的身影,直到完全消失,才轉向劉啟山:“就按照我剛才說的去辦,做得隱秘恰當些。”
劉啟山目光陰狠地點頭,消失在房內。
既然確定了花遲這兩日不在穀內,賈音音怎麽可能還老實的關禁閉?
躺在**琢磨了半日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去,最終什麽辦法也沒想出來。
煩躁的睜眼閉眼再睜眼,看著還在這個小小的房間,她悠悠地歎了口氣。
“房間裏麵怎麽也不搞個……”突然靈光一閃:“地道!”
蓮音宗這麽注重安全隱蔽,不可能不給自己留條後路吧,所以應該也有密道之類的吧,反正書裏都這麽寫的,那自己說不定也能碰碰運氣。
說幹就幹,她當即翻身下床,將房間的牆麵地板裏裏外外的摸了個遍,並沒有任何異常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