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零壹號不一樣,賈音音覺得自己都變得不一樣了。
她最近練功會走神,吃飯會走神,連帶著睡覺都不安穩了,時不時的胸口一慌。
不會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吧!
吃飯的間隙賈音音又走神了,咬著筷子不敢細想,但願是自己想多了吧。
坐在她對麵的人一直留意著,自然也發現了她最近的心緒不寧,劍眉跟著淺淺地皺起。
“怎麽不說話?”
賈音音放下筷子沒什麽精神的敷衍::“食不言,你說的。”
“本座沒說過。”
搞得像自己說話她什麽時候老實聽過一樣,還不如聒噪一點,更下飯。
“是是是,忘了你已經不是當年的時九了,是氣場全開,冷酷邪肆的蓮音宗宗主,鈕祜祿?花遲。”
“……”她還是安靜吃飯吧。
突然失去了和她聊天的心情,他不說了賈音音的話頭卻是被帶起來了,搬著凳子往他跟前湊,滿臉擔憂。
“花遲,我這幾天總感覺心慌慌的,外麵沒出什麽事吧?少山還好嗎?”
花遲看了她一眼淡淡收回目光:“沒有。”
“那少山最近在忙什麽?”
“挑選弟子準備武林大會。”
“也是,這也沒剩下多少時間了,這次應該會有小童吧,小童的父母有沒有上少山鬧事?”這些事情她老早就知道了,說出來不過是為了試探花遲。
“她要鬧,也要看青雲許不許,你安心練功,等到臨陽碰頭再問。”
“哦。”
他神色和平時無異,賈音音分辨不出真假,悻悻放棄,埋頭吃飯。
一旦冒了這個念頭,心裏就怎麽也放不下了,她這人又向來點兒背,好的不準壞的準,萬一真是少山出事了呢。
越想越擔心,看來是得找機會再出穀一趟了。
俞啟至上次見過賈音音後,就再也找不到入口。他幾處試探了一下,就跟鬼打牆似的,總在同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