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音音心下一鬆,目光帶著些許她自己都沒發現的期待遠遠地看向某處。
黑暗裏緩步走來一道頎長的身影,白袍華貴但不落俗,負手而來,修長勻稱的身形悠然矜貴,俊美邪肆的麵上帶著絲絲疏冷邪氣的笑,仿佛是在後花園閑逛的世家公子。
目光淡淡掃過眾人,最後微沉地落在賈音音身上,微微抬手:“還不過來?”
賈音音不知道這些黑衣人在經受著什麽,理所當然的覺得花遲完全是在說胡話,警惕的站著沒動。
“敢問閣下是哪位?”
賈音音紋絲不動,花遲的聲音冷了下來,冷凝的目光落在開口的那人身上,抬手一揮:“你也配知道本座的是誰?”
黑衣人瞬間痛苦的捂住脖子,鮮血眼眶滲出。
花遲絲毫不受影響,腳步悠悠地穿過人群,直直地朝著賈音音的方向,一步步靠近。眼神危險的看了一眼她身旁的俞啟。不待靠近,伸手一揮就將賈音音帶離了他身邊。
寬厚溫熱的大掌沉沉落在自己肩上,賈音音才反應過來,推開他微微退開,眼神躲閃:“你怎麽來了?”
“來算賬。”花遲打量著她,確定毫發無傷,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嗓音溫柔:“旁邊等著。”
花遲將她帶到一出相對適合觀賞的位置,才悠悠抬眸。
“你們既然敢動本座的人,想來是做好覺悟了。”修長的指尖交疊打了一個響指,黑衣人全部像是重獲新生般,撫著胸口咳嗽。還不待喘過氣,那道慵懶危險的聲音再次傳來:“本座也不欺負人,你們一起來吧,省得那幫老狐狸還以為自己能僥幸和本座抗衡。”
此情此景黑衣人自然知道他惹不起,想要求饒,卻見那人沒有半分溫度的眼睛微微眯起,如刀在頸,他們就算求饒也無濟於事,不如搏一搏還能有一絲希望。
這麽想著,黑衣人都抱著殊死一搏的決心,朝著花遲攻了過來,賈音音不自覺地捏緊了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