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賈掌門這話何意。”
“就是,賈掌門此話何意?”黃潛龍捂著被花遲內力擊中的胸口,不敢放肆,但仍然死要麵子的跟著劉啟山嘴硬到底。
“唉。”
賈音音歎了口氣,拍拍小童的肩膀,讓他去一旁等著,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你們這又是鬧哪樣呢?交還一個弟子是丟臉,交還一群弟子也是丟臉,反正你們青城弋陽的臉都已經丟了,何必在這死撐著,非要我們也學你們那喪心病狂的一套?”
她這話一出,成功讓劉啟山眾人的臉色又黑了幾度,眼裏濃墨重彩的殺意幾乎噴湧而出。
賈音音彎腰一手捏緊地上一個哀嚎的弟子衣領將他微微提起,一手不情不願地緩緩舉起手中的劍:“麻煩,還要我親自殺人。”
她極其嫌棄且無奈的模樣,好像被師長逼著練功的小弟子,幹的卻不像小孩幹的事。分明就是魔教殺人如麻的妖女形態,外人看來嗜血妖冶,花遲看來這分明就是在試探劉啟山,虛張聲勢的模樣卻可愛得緊。
“我來?”量劉啟山也不沒能力再生事,花遲直接上前善解人意的接手賈音音的劍。
賈音音對上他眼裏還算平常的墨色,遲疑了一下才鬆手:“如此甚好。”
“可看好了,不是我要殺你們,是你們的掌門不救你們。”賈音音露齒一笑,滿臉真誠善意:“你們呢也別害怕,反正人死不能複生,不是什麽大事。”
眾人:……
你倒是說得好輕巧,反正不是你死。
“掌門,救救我們!”
“救救我們。”
這世道混亂,富賈子弟要麽入仕,要麽入武,並非為了習武,純粹是為了能尋得一方庇佑,能這麽輕易被綁,這些弟子大多也都是憑著家裏深厚,買進來的。沒幾個有膽識的,賈音音這麽一誘導紛紛開始向劉啟山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