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早就聽聞前皇有一皇子寄養民間,難怪他第一次見宋青雲就覺得他身上有一股說不出的傲然,不似少山這樣落魄門派能養出來的清疏貴氣。
“如何?”將他麵上的神色盡收眼底,宋青雲適時溫和地開口:“我知俞老將軍一身戎馬,效忠的可不是宋氏,而是這大宋子民,若俞老在世定是不願看到子民流離失所,更不願百姓皆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飛揚的劍眉凝著寒氣深深皺起,俞啟看著他,語氣嘲諷:“我憑何助你,這一切和你那懦弱的父皇就沒有關係?”
“自然有,所以我來彌補。”宋青雲如是說。
“彌補?說得可真好聽,這麽多年你彌補什麽了,皇權武林混亂,處處餓殍遍野,我可從未聽聞有位姓宋的大俠行那接濟之事。”
“時機未到。”他身份特殊,若一擊不中,便是萬劫不複,自然要有萬全的把握和證據才能出手。
見宋青雲什麽都不願多說,俞啟也不是那好耐性的人,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不忘不爽的冷嗤。
“管你,小爺就一山匪,沒那麽大的雄心壯誌,再說就憑你想同時顛覆這皇權這武林,嗬……”
他話沒說完,但又勝似說完。
青雲滿不在乎他的輕笑,跟了上去:“你以為我為何偏偏選中賈音音當掌門?”
“你別把賈音音牽扯進來……”聽他這麽說,俞啟下意識地皺著眉反對,可轉念一想,賈音音不早已身在漩渦之中?不光關乎著少山寶藏,如今還有蓮音宗這一層關係,不管哪一方都不可能放手的,而且就她的性子,就算不讓她摻和自己也會往上湊的,怪不得別人。
但,這也不妨礙他對宋青雲翻白眼:“虧得賈音音整天對你師兄長師兄短的。”
回想了一下賈音音上山以來的時光,確實是師兄長師兄短的叫著,這份自然親近到是討喜,宋青雲嘴角淺淺地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