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店的時候她就發現花遲不大對勁,按照他平日的習性,才不會跟她在下麵耗那麽久呢。
“有人想看戲,就演給他們看看。”花遲一撩衣袍在臨窗的桌邊坐下,眼神悠悠地落在人潮洶湧的熱鬧街市上。
“你是說有人跟蹤我們?”她竟然一點也沒感覺到,那跟蹤的這人想來武功不低。
“賈音音,你現在可是炙手可熱啊。”
剛進城他已經察覺到三波人來打探消息的了,至於這些人是抱著怎麽樣的心思,那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我該開心?”
“你該小心。”點了點對麵的位置,花遲眼神示意她坐下:“我已經讓楊瑢去查了,你這段時間就管好自己少惹事就行。”
很奇怪為什麽花遲現在做什麽都安排楊瑢,柳絮倒是一次沒聽他提過,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自己在花遲心裏莫不是就是一個闖禍精的形象?
“我覺得你對我的誤解很深。”
“是你對自己誤解太深。”就她這一點就著,遇事就衝的性格,若不是現在她武功尚可,花遲都不能讓她出來。
賈音音發現“時九”逐漸地花遲化了,現在說話做事全然按照花遲的脾性,熟悉的人其實是很容易看出端倪的:“花遲,別忘了你現在是時九啊。”
“自然。”時九對賈音音的影響很大,賈音音動不動就要提兩句時九多麽乖順,多麽提貼。明明都是自己,可花遲就是不爽“他們”再多相處,故意在賈音音麵前保持本來習性,時刻提醒著她自己才是本尊。
臨香櫞,最豪華的包廂前一段又被重新裝潢了遍,所有擺件器皿全數換成宮製的,珠簾垂落,輕紗舞動隔開了裏麵旖旎的景象。
方詩韻柔若無骨地躺在一個中年男子懷裏,滿臉的嬌柔媚色,纖指一勾,將男子的發絲繞在自己白皙細膩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