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夏不悅地皺眉,語氣嚴肅了幾分:“二哥。”
“怎麽,難不成你還真想讓小爺給他們道歉?沒門兒!”這次參加會林炳翀竟然讓他聽這個賤丫頭的,林行本就不服,如今她還讓自己不爽了,自然要借題發揮。
“父親說了這次大會出了任何閃失都由你負責,反正我不可能道歉,這件事你必須給我解決了。”
林夕夏咬緊後槽牙,眼神深諳地瞪了他許久才恢複平靜,溫聲道:
“那就請二哥把你的脾氣收一收。”
如此委屈求全,看來女主在弋陽的日子比想象的要難過得多啊,這次武林大會必定是她命運的轉折,自己現在更多的是想先保護好她想保護的東西。
揚名立萬什麽的已經不奢求了。
“賈掌門,可否借一步說話?”林夕夏說。
賈音音大概猜到她想說什麽,淡淡點頭:“林小姐請。”
莫名其妙,林夕夏為什麽總喜歡約她在十分隱蔽的地方見麵。
賈音音不喜歡這種隱蔽幽深的空間,更何況還是和林夕夏待在一起,她略帶催促地開口:“林小姐想說什麽?”
“音音,你,以前都叫我夕夏的。”
林夕夏靠近幾步,眼睫微垂,有些失落地開口:“怎麽如今這麽生疏?”
“不是林小姐想跟我保持距離的?”
“你錯怪我了,我那是為了保護你啊。”她去過蓮音宗的事至今隻有林炳翀和劉啟山知道,她也確實不想驚動更多的人,若和賈音音相熟,必然又會迎來林炳翀新一輪的逼問,她不想惹這些沒必要的麻煩。
“真的是為了保護我們嗎?那為何要在一出穀就迫不及待地暴露自己?”
賈音音冷笑,她之前也一直以為林夕夏是不得已暴露的,可她後來知道,那群人分明就是劉啟山的,以林夕夏的頭腦,不會不知道。
結合林炳翀現在對她的態度,還有什麽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