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間原本有些情愫漫漫地氛圍,被賈音音這不合時宜的一句話打破。
花遲青紅難辨地看了她好一會兒,終是鬆開她:“你還真是……”煞風景。
“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是啊,也不是第一天認識,”花遲意有所指地磨挲這薄唇:“都已經到這層關係了,有人還總是當我不存在。”
賈音音十分震驚地退後稍許,耳尖泛起絲絲紅暈。
“花遲,你怎麽……”變得這般厚顏無恥。
花遲緊緊盯著耳尖慢慢由粉至紅,心情緩和了不少,桃花眼黑沉沉地看著她。
“那日在街上遇襲,為何不告訴我?”
“一群小嘍嘍,我又沒受傷。”
“你就不覺得這種危險的事情應該先同我講,以防之後再遇到?”
“遇到也不一定打得過,很輕鬆就解決了。”
一說到這個,花遲好不容易緩和的臉色這下徹底黑了,她解決得那叫輕鬆嗎?明明一劍下去就能了的事,她竟大費周章地把人扒光了綁著,暗血閣那幾個刺客,到現在也不過是風寒幾日沒好罷了。
“以後再遇到直接殺了省事。”
“以後再說。”比起殺人,賈音音還是更熱衷於綁人。
“……”花遲被她無所謂的態度氣到,長歎一口氣無奈地在她臉上捏了一把:“既然不想殺人,那就老實找我,這些人留著終歸是後患。”
“我想你能找我。”他說完又補了一句。
“好。”
賈音音愣愣地點頭,送走花遲,這股被莫名的暖意衝撞的怔愣勁兒還沒散。
花遲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在強調希望自己麻煩他。
沒想到自己下意識的界限分明會讓他感覺到不高興,賈音音無奈又暖心地笑了,以後一定要記得依靠他啊。
次日一早,幾人都不約而同的早起了。賈音音同小童幾人講明了周至參加武林大會的事情,幾個小少年雖然有些吃驚,但也乖巧的沒有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