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元丹?”打開盒子,裏麵躺著一顆白玉似的丸子,散發著濃烈的甜腥味道。
“嗯,好得快些。”
“謝謝。”
她現在確實需要,加快恢複速度,畢竟後麵還有許多場比試,她不能因為自己這一點點小傷就耽擱少山複興的計劃。想到這裏,賈音音就著趴著的姿勢拿出破元旦一仰頭吞了下去。
“我背上有什麽?”她剛剛揚頭的時候好像碰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費力地伸手往後背探去。
“紗布。”花遲言簡意賅。
賈音音不太相信,依舊用摸了上去:“紗布怎麽能頂到我脖子……還真是。”
“……花遲,你老實說莊堂主是不是隻懂藥理不懂生理?”賈音音摸著她背後像一座小山一樣堆積捆綁的紗布,眼裏是深深地懷疑。莊凡心的包紮技能真的讓人非常迷惑啊。
花遲隨著她的話看了一眼,確實有些過了。麵上卻不顯:“她的個人癖好。”
“她的癖好就是我割條口子她就將我綁成木乃伊?不知道還以為是給我做了個殼兒呢,我又不是烏龜。”
怪不得她方才睡覺的時候覺得壓得慌,被紗布壓醒,她也是第一人了。
“不是,她做事的時候總容易沉浸其中。”紗布包著包著就多了。
好吧,我尊重技術流的特殊癖好。
“對了,莊堂主說了我這傷要養幾天嗎?後麵不是還有挑戰比試和組合比試?”
“十日。”
“十天!那豈不是要錯過比試了。”她雖不知道比試是什麽時候,料想也知道林炳翀那幫老狐狸不會給自己留太多時間康複的,甚至會想辦法提前,讓她無法參加或者帶傷上陣折在台上。
賈音音想得沒錯,林炳翀確實打定主意若她帶傷上陣的話,就一定讓她折在台上。就在他信心滿滿的時候,弟子來報。
“什麽!砰——”林炳翀聽完弟子匯報的消息,氣得直接摔了手中的茶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