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初見,便歎為天人,小女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像宗主這麽玉樹臨風,帥得排山倒海,酷得天旋地轉的男子。那刀削斧鑿般的五官,那氣宇軒昂的身姿,簡直就是男子顏值的天花板,這樣的從長相到身材氣質都堪稱完美的人是真是存在的嗎?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賈音音絞盡腦汁的想著美好的詞語來形容花遲,奈何字實在太醜,而且寫的極為艱難,內心忍不住吐槽坑爹的零壹號,沒用的技能獎勵一大堆,怎麽偏偏就沒個輕鬆駕馭毛筆的技能,害她半天也沒憋出幾個字來。
花遲也不打擾她,勾著嘴角自顧自地重新翻動著書冊。男子一襲白色錦袍,墨發未束,慵懶的用一根綢帶係著,眉目間少了幾分平時冷貴邪氣的疏遠,墨玉般的眼睛微眯,透著些閑散的倦意。
賈音音寫著寫著,手上的筆尖就不動了,托著頭靜靜地欣賞著花遲難得清淺柔和的俊臉,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抹了把嘴角,繼續奮筆疾書。
“可以想象那白衣包裹下蓬勃的張弛有度的健碩肌肉,隨著行走的動作,緊束的腰身**漾的每一寸都勾人神魄,可以想象那腰腹間緊彈的手感,簡直就是少女芳心起火的縱火犯,誘人犯罪的罪魁禍首……”
花遲抽出被賈音音壓著的上好宣紙,眼尾上揚,一把低磁的嗓音細細讀著上麵的文字,聲音越來越低,耳尖積起一點紅暈。
這個賈音音整天都在看著自己什麽地方!簡直膽大放肆。
將那宣紙揉作一團,花遲背對著賈音音好一會兒,才轉身,神色微僵的將已經睡著的某人抱在懷裏,朝著她的院子走去。
身後滿室的暖光,將那原本清冷孤寂的背影勾勒出幾分溫柔的塵色。
這一覺賈音音睡得比之前任何一個晚上都要沉,次日醒來天已經大亮,她在**緩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昨晚幹什麽來著。果然對於學渣來說,看書寫字什麽的一定是助眠的絕佳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