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又看了眼字條上的內容,又打量著魚玄機精致的眉眼,輕笑:“你倒是有心。”
他把紙條放在桌上,用茶壺壓住。
魚玄機抬眸:“皇上作何打算?”
楚風撐著腦袋,似笑非笑道:“朕已經走到這了,還有回去的道理?”
這不是他的風格。
該做的事,一定得做。
京城已經交給管仲了,他相信管仲的能力,以及那數萬神機營士兵!而進入徐州後,亦有遼東王趙匡胤給他兜底。
一切都安排妥當。
就算有意外,那也得闖!
魚玄機黛眉蹙起:“所謂卦象,趨吉避凶,皇上既已知凶險,何必非要犯難?文武百官,天下蒼生性命,皆係於皇上一人。您更當謹慎小心,如履薄冰才是。”
楚風笑嗬嗬地看著她,調侃道:“玄機神官這是在教朕做事?”
魚玄機語塞。
屋中沒有燭火。
二人難以觀察清楚對方的表情。
魚玄機沉吟許久,彎腰:“玄機冒犯,請皇上降罪。”
楚風笑著起身,握住她的手,俯身輕語:“朕倒並無怪罪之意,就是好奇,玄機神官到底在想什麽,半夜不睡覺,起床觀察星象?”
他大手握著魚玄機的纖細手腕,並未有什麽奇怪舉動,也無肌膚之親,讓人很難心生厭惡。
偏偏又靠在魚玄機耳邊說話,噴出的熱氣灑在她耳邊。
氣氛莫名曖昧。
魚玄機隻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快速升高,心跳加速。
她佯裝鎮定,冷靜回答:“玄機乃神官,自當觀天象,提醒皇上。”
“嗬。”
楚風又笑了一聲。
“既觀天象,結果已出,明日交給朕也一樣吧?何故這月黑風高的,闖入朕的房間,門都不敲?”
他語氣平穩,問的有條不紊。
魚玄機心跳的越來越快。她急忙默念清心咒,後退半步,主動跟楚風拉開距離,低著頭,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