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跟呂不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四人坐在馬車裏,各懷心思。
馬車外,白起邊走邊啃著大餅。
“衛青,你說我們就這麽離京,京城中真不會出事嗎?”
白起嘟噥的說道。
衛青沉思了一下:“不好說,但如今京城已經盡數被皇上所掌管,想來是不會出事的。”
白起伸了下脖子,把嘴裏的餅咽下去,卻被噎了一下,咳嗽老半天。
“我總覺得不放心,京城裏魚龍混雜,除了朝堂,更有不少世家,皇上如今根基雖建,卻不穩固。”
衛青給他遞了水壺,接過他的話,道:“但皇上已來到此地,以皇上的謀略,定然不會出岔子。”
在楚風把他救出天牢的那一刻。
衛青就已經決定一生追隨!
不管楚風做什麽決定,他都不會提出半句反對。
皇上讓他做什麽,他便做什麽。
讓他當文官,他便進東廠,讓他當武將,他便領禁軍。
他相信楚風!
白起皺眉,不知在想什麽。
與此同時。
京城中。
管仲看著每日如雪花般飄進來的奏折,頭疼不已。
“郭嘉,荀彧,你們來看看,這是怎麽回事。”
他叫了楚風的謀臣團,在自己的府上相聚。
隻見他麵前的奏折堆成小山。
雨化田帶著西廠,順勢統領禁軍和禦林軍,在京城中奔波數日,根本抽不開身。
李斯幫雨化田協管皇宮安危。
至於魏征,早忙的魂都飛了,連過來的時間都沒有。
荀彧和郭嘉倒不是輕鬆,隻是身為靈魂人物,必須得來。
三人聚在一起,眼睛底下皆有厚重的黑眼圈。
“自從皇上離京,這京城中各大世家,六部之內,三軍之中,就像突然鬧鬼一般,事情無數。”
“天下各地亦不安寧。”
荀彧揉著眉心,疲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