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怒道:“父親何曾教過我如何處置朝事!倒是一直在栽培你,你得了父親的傾心栽培,便是如此回報的?曹子桓,你才是真辱了我曹家門風之人!”
說完,他重重的一拍桌子!
曹丕站起身,淡淡的看著他。
“你如果真如此在意父親夙願,為兄可以為你找個老師,教你如何處置朝事,如何周旋朝堂之間,雖然我曹家不如之前,但找個老師的錢,為兄還拿得出來。”
曹植暴怒,正欲反問,卻又被打斷。
“父親如果真想讓為兄進入朝堂,之前在世之時便會作出安排,如今父親已歸去,所謂夙願,不過是你的猜測。”
“你自己都不願意繼承父親夙願,卻讓為兄來做,聖賢書讀進狗肚子了?”
“別在這胡鬧,滾回去,好好讀你的聖賢書,寫你的文章!”
曹丕聲音陡然拔高,極具威嚴!
曹植呆了一下,回過神來,卻隻看到了曹丕的背影!
“曹子恒!你就不怕父親九泉之下被你氣活過來嗎!”
曹植氣急敗壞地罵道。
說完,他也氣呼呼的離開。
郭嘉坐在位置上,默默的喝完杯中剩下的一口酒,啟程回去。
曹家兄弟不和。
丕公子確實跟他之前所認識的那位公子有了甚大的差別。
郭嘉在心裏總結了一番,重回管仲府上。
曹家。
花園之中。
曹丕自顧自的坐在涼亭內,身後站了一位身姿蹁躚的女子。
“阿宓?”
他低聲問道。
甄宓走上前,替他揉了揉肩膀,溫柔地問道:“二叔又向公子施壓了?”
曹丕點了下頭:“不必管他,書都讀傻了。”
“倒是那郭嘉,到底什麽意思,本公子實在難以理解。”
曹丕眯眼看著遠方,陷入沉思。
他在想,郭嘉那番話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甄宓柔聲道:“郭奉孝之前跟在丞相身邊時也算盡心竭力,忠心無二,公子何故懷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