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們互相看著,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冒犯,心虛地縮了縮腦袋。
鄭老在徐州城算是有名的大儒,他看不上的詩,大概率真是水平有問題。
但一連十幾個人都被否決,也難怪他們心裏不滿。
文人都有風骨。
被人家指著鼻子說不行,實在是忍受不了!
衛青評價道:“有幾人的詩句其實還可以,但這位大儒的眼界確實高了些,也不知是何人才能拿去這兩樣寶物。”
楚風聞言,輕笑一聲:“說起來,本公子還沒送過玄機什麽東西,這枚四色鐲子,便當做本公子給玄機的禮物吧。”
白起和衛青同時轉頭,震驚:“公子,您這是……”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
楚風已經撥開人群,走到鄭員外麵前,麵帶微笑,搖著扇子道:“我這有首詞,鄭員外可要聽聽?”
鄭員外看了他一眼,發現此人器宇軒昂,確有幾分文人墨客的韻味,點了點頭:“可!”
底下剛被鄭員外否決的一群書生見狀,皆發出嘲笑:“等著吧,鄭員外肯定又要說不行!”
“嘖,我感覺這兄弟或許第一句話就會被趕下來!”
“沒辦法,誰讓鄭員外的標準實在是太高了!”
文人們低聲交談,沒人把楚風當回事。
另一邊的楊玉環見到楚風,卻是眼睛一亮。
居然又見到了。
他難道還會作詩?
楊玉環下意識握住手中的帕子,抬眼望著楚風。
鳶兒也認出楚風,咋咋呼呼道:“小姐,他不就是那個……”
“噤聲。”
楊玉環不悅地低聲道。
鳶兒連忙捂住嘴巴,眨著眼睛,滿眼不解。
小姐今日怎麽這麽怪!
台上,楚風搖著折扇,緩緩開口:“少年不識愁滋味,愛登層樓,愛登層樓,為賦新詞強說愁。”
他說完,眾文人霎時寂靜無聲,錯愕地抬起頭,呆呆地看著楚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