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曾聽說過一個說法,但並無實據,怕是空穴來風……”李斯斟酌著開口道。
楚風示意他直接說下去。
李斯道:“有人曾言,攝政王呂不韋暗中培養死士,有謀朝篡逆之心。”
楚風挑眉:“哪來的消息?”
李斯搖頭。
他就是查不出消息來源,才說是空穴來風!
“這消息聽起來不太可信,攝政王身份尊貴,更是皇上的舅父,怎會做培養死士這等篡逆之舉。再說了,呂不韋現在已經是攝政王,有權直接幹涉朝政,也沒必要冒天下之大不韙。”
李斯分析道。
楚風把奏折重新塞到他手裏,笑吟吟道:“逍遙侯,你說和珅已經有那麽多錢財了,為何還要在國庫中繼續拿錢呢?”
李斯頓了一下,立馬明白楚風的意思。
呂不韋跟和珅一樣,都是野心極強的人!一點錢財無法滿足和珅,就像攝政王之位無法讓呂不韋心滿意足一樣!
李斯低頭:“臣明白了。”
“繼續去查,還是那句話,能查多少查多少。”
楚風淡淡道。
李斯點頭應是。
與此同時,椒房殿中。
呂雉欣喜地看著呂不韋,主動抓住他的手,高興道:“兄長總算是回京了!沒有兄長在身邊,妹心中實在是不安。”
呂不韋推開她的手,皺眉斥道:“你跟在我身邊這麽久,怎麽還是一副沒出息的樣子?”
“啊?”
呂雉愣了半晌。
呂不韋道:“不就是一個小皇帝,他能奈你如何?還寫信來告訴我,卻沒想過這京城耳目繁雜,你送的書信連宮門都沒出,就已經呈到皇帝案上了?”
呂雉大驚,花容失色:“這……怎會這樣?本宮都是讓心腹之人傳信,不該透露消息啊!”
呂不韋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莫要狡辯!”
呂雉悻悻閉嘴,眼中閃過不滿,卻未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