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發威,江玉堂就算是江南王,也隻有縮頭求饒的份兒。
低頭看著趴在自己懷裏的女人,江玉堂伸出手,緊緊環抱住她的細腰:"我的教主大人,我真的錯了,你能原諒我嗎?"
幸虧小北出來的晚,沒有聽見大臣們的混賬話,否則他真的要自責死了。
"除了這一點,還有其他的,你也做錯了。所以,你現在就給我坦白從寬。"花小北仰起頭,怔怔地瞪著江玉堂。
要是江玉堂敢打哈哈,她一定跳起來,狠狠撞一撞他的下巴。
大殿裏的三位老臣也離開了,守衛護送他們出府。
站在大殿屋頂的兩個人很快就被發現了,守衛正要圍上去,不知道誰說了一句那是江南王和王妃,大家很快就散了,假裝什麽都沒有看見。
屋頂上的倆人什麽都聽見了,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江玉堂思索片刻,將人緊緊摟在了懷裏:"還有麵條,我做的不好,也沒能去陪你。還有……"
"還有什麽?"花小北靠在了江玉堂的懷裏。
聲音溫溫柔柔的,手卻握成了拳頭,就擱在江玉堂的後背,威脅意味十足。
"哎,你啊。"江玉堂自然知道她的小動作,心疼地揉揉花小北的腦袋,"我不該瞞著你,可我真的不想你也陷進這堆爛事裏。"
他隻想保護小北,更何況小北剛來龍平。他承諾的是尊貴無比的王妃身份,而不是被人戳著脊梁骨罵的背鍋妖女。
"快點告訴我!"花小北惡狠狠地說道。
聽著她咬牙切齒的聲音,以及背後多出來的一隻魔爪,江玉堂頓了頓。
有的事情,似乎很難隱瞞。
"小北,還是大旱的事情。那些老臣心憂江南,希望我先照料好百姓,再提大婚的事情。"江玉堂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措辭,猶豫著說道,"我覺得老臣們說的也對,現在確實不適合鋪張浪費。要不,我們簡單辦一下,以後我再補你一場盛大的典禮,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