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不靈,壞的靈。
花小北預想的沒錯,她確實被搓圓揉扁了。沒了武功,她非常虛弱,感覺自己就跟零部件一樣,一下子被拆解了,一下子就被拚合起來。
"小北?"看著差點兒暈過去的女人,江玉堂非常滿足,用被子將人包得嚴嚴實實,去往偏殿的浴池。
花小北已然沒了力氣,自我安慰地把江玉堂當成了人力轎子。
什麽穿衣服,還不如不穿呢,反正最後都是光著。
浴池很大,四四方方的,冒著溫熱的白霧,水麵上還飄**著粉色和紅色的玫瑰花瓣。
江玉堂抱著花小北浸到水池裏,一到水中,花小北恢複了一點活力。她如同遊魚一樣,立即逃開,手臂撐在水池邊上。
"生氣了?"江玉堂貼上了她的後背,卻伸出手,有意無意地扶住小北,幫她站穩,"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內力怎麽沒了?"
他不過離開了三天,就算有人闖入王府,當今武林能夠傷到小北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這次都怪他,沒有留下足夠的人手保護小北。
花小北激動轉身,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洗澡水和花瓣都濺在了江玉堂的身上。
"哼!"她嬌嗔一聲,臉都氣得圓滾滾的。
她那麽辛苦地隱藏,就是不想讓江玉堂知道,不想讓他擔心。搞了半天,人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
"壞蛋,你把我當成什麽了,看猴戲呢?"花小北依舊氣不過,伸手捏了胳膊上的肉,狠狠地轉了轉。
江玉堂俊美的麵容終於產生了一絲扭曲,眼神裏充斥著求饒:"花教主手下留情,你是老大,我就是你的小弟,怎麽敢看你的猴戲?"
他笑著往後一仰,瞬間和花小北拉開了距離。
沒了江玉堂暗中的支撐,花小北差點兒因為腿軟,摔進浴池裏。
她趕忙靠在浴池邊,看著某人跟條魚一樣遊來遊去,好不歡快,不高興地嘀咕:"我是怕你擔心,是我自作多情,你一點兒都不關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