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江玉堂趕往廚房的時候,丁遠澤已經帶著兄弟們過去,正巧碰上了站在路邊的白芷。
"小丁,快救我!"見到丁遠澤,白芷仿佛看見了救星,語調都開始上揚了。
丁遠澤走了過去:"教主呢?"
看著白芷定在路邊,一動不能動,他當下便知道白芷被教主點了穴位。
見白芷不說話,隻是哼了哼,他這才出手,解開了白芷的穴位。
"你就知道教主教主的,沒看見我被點了穴位嗎?"白芷捶捶酸痛的胳膊,埋怨地瞪了一眼丁遠澤,"王妃說的沒錯,副教主就是一個鐵憨憨。"
這個傻子要是一直這樣,估計永遠都娶不上媳婦了。
"算我眼拙,教主去哪兒了?"丁遠澤有些著急。
他再笨,也能猜到白芷一定是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教主,否則教主不會激動地點了白芷的穴位。
要讓教主一個人去麵對,他於心不忍。
這還是教主第一次對一個男人如此上心,還紆尊降貴地嫁過來,結果就遭遇了背叛!山下的男人,都是狗!
白芷提起裙擺,直接就往前跑:"王妃去書房找王爺了!"
要是鬧起來,王爺站在狐狸精那邊,王妃可就吃虧了!
"走!"丁遠澤一揮手,帶著兄弟們回頭。
滿庭芳裏,若彤並沒有去老嬤嬤的房間。
老嬤嬤住的是偏殿,一個死人的房間去了幹嘛,平白無故地沾惹了晦氣。
她要住,自然是住在主殿,這裏是太妃曾經住過的寢宮,自然也是未來王妃該住下的地方。
玉堂哥哥讓那個女魔頭搬離了這兒,不正是給她騰出地方嗎?
若彤打開衣櫃,手指在一件件漂亮的衣裳上滑過。
"玉堂哥哥,你也太粗心了,我要新衣裳,可不想穿二手貨。"
她原本淺笑盈盈,忽然就變了臉色,眼珠子仿佛沁滿了血,這些衣裳仿佛變成了她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