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陸放隻想當一個安靜的電燈泡,但是聽見江玉堂的話,他就忍不住了。
“是啊,你現在才來,小北都把任務派下去了。待在你身邊,她的確什麽都不需要做了,因為她都替你做好了,還不允許人休息了?”陸放的鼻子哼著氣,抱著胳膊,死死盯著倆人,眼神都能冒著酸味了。
花小北這才離開江玉堂的懷抱,白了陸放一眼,規矩地站好。
她剛才一時情動,竟然沒有注意到陸放也來了,現在突然就有點不好意思。
江玉堂以為小北是在埋怨自己,覺得陸放說的對,才同他保持距離,嘴角揚起一抹哀傷之情。
“不是那樣的,你別聽陸放胡說。”花小北見江玉堂臉色不對,急忙拍了下陸放的肩膀,就跟江玉堂解釋,“要不是你給我那些房契地契,我也沒那個財力安置感染的人群。說到底,我就是借花獻佛。”
她有多大的本事,她自個兒還是清楚的。如果是跟人單打獨鬥,或者單純對付一個人,她不要太有辦法,但是處理這種突發的社會事件,她的那點兒主意就不夠用了。
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對付瘟疫,都是一場持久戰,不光現在要找到感染者,還要預防那些和感染者密切接觸過的人群,最後整座城市都要消毒,並且確保龍平陷入靜止後,每個人的生活都不成問題。再接著,就是考慮災後重建的問題了。
江玉堂知道小北沒有怪罪他,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點。
“小北,我已經讓羅浩通知下去了,諸位官員都會臨時去到王府裏,一方麵可以保障他們的安全,一方麵也方便我跟他們見麵,同他們商討政事。你是王府的女主人,他們住宿的安排以及生活起居都需要你去操持。”江玉堂環顧蒼涼的大街,堅信瘟疫不會持續太久。
他一直都很幸運,這段時間龍平經曆得太多,最後都會逢凶化吉。如果結局不好,一定是還沒有走到最後。